
1931年的一天,董其武晚上借宿百姓家,一进屋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床上,羞涩的准备宽衣解带。董其武吓了一跳,为保清白他立马将人轰出去,厉声道:“告诉王子甲,让他别白费功夫!”
1931年秋,董其武以团长身份率领傅作义部四三六团,进驻绥远省兴和、丰镇一带。傅作义此时刚由张学良推荐兼任绥远省政府主席,到任后的头等大事就是清乡剿匪。
绥远这地方处在边陲,民国以来匪患肆虐,大大小小的土匪遍布全境,老百姓叫苦连天,几任地方官都束手无策。傅作义下了决心,凡是惯匪匪首,一律严惩不贷。
董其武的部队一到丰镇,告状的百姓蜂拥而至。人们把状子递上来,控诉的对象都指向同一个名字——白六子。此人流氓成性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是该地最大的匪伙头子。
最令人发指的是一桩惨案:当地有个农户交不出白六子索要的“保护费”,白六子竟带人将其一家五口杀害,房子烧成白地。这还只是白六子累累罪行中的一件。当地百姓早就盼着有人出来做主,董团一到,他们便把所有冤屈抖了出来。
然而白六子并非等闲之辈。他在兴和经营多年,眼线遍布,部队刚到就闻风躲藏起来,行踪飘忽不定。董其武一面公开驻扎,一面暗中派出多名侦察人员,装扮成货郎、脚夫、走亲戚的老乡,在县城和附近村落撒网摸排。
经过多日的秘密跟踪,终于摸清了白六子的藏身规律。在一个深夜,趁着白六子及其手下熟睡之际,部队包围宅院,一举将其抓获,押回团部。
人刚被抓到,麻烦便接踵而至。白六子能在兴和县盘踞多年,靠的不光是刀枪,他背后站着的正是兴和县财政局局长王子甲。二人沾亲带故,王子甲利用职权为白六子通风报信、打点掩护,白六子则充当王子甲在暗处的打手和财源,两人一明一暗,把兴和县当成了自己的地盘。
不仅如此,白六子还与当地传统匪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后来据《兴和县文史资料》记载,兴和县南区大滩村有一户卢姓人家,族大人多,世代以抢劫为生,人称“世袭匪”,白六子就曾拜在卢家门下学匪多年,可以说匪根深种。
王子甲得知白六子被抓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白六子知道的太多,真要审下去,自己也脱不了干系。他不便和手握兵权的董其武硬碰,于是决计走软路子。他让人送了请帖,邀董其武赴宴。董其武想探探对方的底,便答应前往。
谁知一进门,董其武就被领进一间烟雾缭绕的会馆,根本没有饭菜的踪影,耳边尽是笑闹声和麻将牌的碰撞声。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端着精致的烟枪迎上来,笑盈盈地往董其武身边凑,又要拉着他去牌桌上“试试手气”。
董其武闻到满屋子的烟味和脂粉味,脸顿时沉了下来。他一把将那女人推开,抬脚蹬翻了麻将桌,哗啦一声满地狼藉。屋子里的人全吓住了。董其武厉声喝问这究竟是不是王局长设的宴席,说罢大步走出会馆,头也不回。
王子甲见烟酒牌局那一套不管用,以为无非是钱没到位,随即派人送去一张两万银元的支票。董其武二话没说,将人连同支票一起轰出门外。王子甲仍不甘心,又追加三万,凑成五万,亲自捧到了董其武的团部宿舍。
董其武看着桌上那堆票子,火气彻底上来,他对王子甲说,钱堆满一屋子也买不动他的决心,白六子犯的是国法,绝不是花钱能赎的。王子甲还在苦苦央求,董其武索性喊来五名士兵,把钱原封不动送回王子甲家里,把他一并“护送”了出去。
一连碰了几回钉子之后,王子甲仍未死心。他派人暗中盯梢董其武去省城的路线,打探到董其武途中将在兴和县山水岭一户农家借宿,便提前往那户人家塞了一个女人,企图用美人计抹黑董其武的清白。那天晚上,董其武推门进屋,一眼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坐在床边,红着脸动手去解衣扣。
董其武当下便明白王子甲又在背后捣鬼。他没有多言,当即将那女人从屋里撵了出去,连夜带着随身行李搬到另一户人家去住。王子甲的诡计再次落了空。
这件事之后,董其武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。王子甲一次次施展卑劣手段,归根结底是仗着白六子还活着。他连夜整理白六子的罪状,将百姓的控诉、部队侦察获取的证据、白六子犯下的命案逐条列出,形成详实的报告,火速呈送省保安司令部。不久,上级批准了对白六子执行枪决的决定。
董其武回到驻地,随即下令处决白六子。行刑那天,消息传遍了兴和县城,老百姓纷纷涌上街头,亲眼看着这个作恶多年的匪首被正法。
枪声过后,围观的百姓拍手称快,那些常年被压榨的商户和农户,终于等来了一份公道。白六子一死,他的手下树倒猢狲散,兴和一带的匪患顿时收敛了不少。
至于三番五次试图拉拢董其武的王子甲,事情也很快有了了结。他与土匪勾结祸害百姓的事实被一并查实,政府下令将其撤职查办。
一个掌管财政的局长、一个横行乡里的匪首股票账户开户,就这样双双受到了惩处。压在兴和县百姓头上的两块石头,总算被搬开了。而董其武为首的官兵们拒腐不沾、执法如山的事迹,也在当地广为流传,成为绥远剿匪的一段真实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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